“这......这......”他指着赵芙阳的肚子,惊的说不出话。
难不成真的一语成谶了?
他先前说的那些话,不过是为了刺激楚弘灜,让他快点醒来的,不是认真的啊!
“这孩子是沈琅的,不能留,你配些堕胎的药,尽快处理掉这个孩子!”楚弘灜望着赵芙阳的脸,眸色昏暗。
回想刚才,她竟还想着杀了自己,她不是最擅长伪装吗?
这回怎么不装了?
楚弘灜立在床边,视线转移到她的肚子上。
他说过她是他的女人,此生只能是他一人的,而她不仅与旁人榻上寻欢,竟还有了孩子。
这让他如何不气?
楚弘灜指骨攥紧,手心那道疤痕又流出血来。
白余年瞥见后立即吩咐药童进来包扎,而自己则是为为赵芙阳诊脉,确定身体情况之后,再配置堕胎药。
隔着帕子,他指尖放在赵芙阳的手腕上,感受脉搏跳动。
可渐渐的,他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。
脉搏显示,胎儿快四个月大了,而且根据腹部的隆起程度,确定脉搏无异。
当初赵芙阳刺伤王爷,被沈琅接走时距今不足三个月,时间上根本对不上。
这孩子怕不是沈琅的,而是王爷的!
思及此,白余年呼吸停滞,立刻道:“王爷......”
“王爷,不好了,杏花镇那边出事了!”
白余年话还没说出口,外面零七立刻进来禀报,直接打断了白余年的话。
楚弘灜手心被包扎好,起身走到门外询问了细节,最后留下一句,“速速配出堕胎药,看好她。”
便离开了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