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此战不可避免,那就将伤害闹的最大,最好波及百姓。
让众人都瞧瞧,他魏枭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可北地和赵氏一族也并非是什么善人,都是一些为了皇位不择手段之人。
魏枭一想到满城尸体,血流成河,婴孩哭啼不断却寻不到母亲的画面,他就异常激动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他的笑声刺耳。
最后目光落到刚才劝他投降的大臣身上。
指着他道:“把他拖下去,寻到他的家人。
女的赏给将士,男的......也赏给将士。哦,对了,别忘了让他亲眼看着。”
“魏枭,你不得好死!”
抵抗不住压力,那人已经疯了,杀他一个就行了,为何还要伤他家人。
“魏枭,你残暴,昏庸,史书上定会有人记你一笔,你定会被世人唾骂......”
无关痛痒的谩骂,根本不足以伤害魏枭分毫。
他甚至还嘲笑这些人无能,一介文臣连自己和家人都保护不住,竟还敢劝他投降,不自量力。
“还有谁要劝朕?”魏枭忽的沉了声色,凶狠的目光望向下面跪着的众人。
他们个个跪在地上,头恨不得扎进地里,别说是说话了,就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“很好,战事开始,恐有波及,为了尔等的安全,还是不要出宫了。”
“来人,都带下去!”
一声令下,外面乌泱泱进来一群人,几乎是两个带一个,将人连拖带拽的拉了下去。
为了今日,魏枭早已准备好了。
他亲手为那些人挑的宫殿,地下早已埋了炸药,墙壁也被火油浇透,保证若是真的战败了,他们一个都跑不掉。
生是君臣,死亦同行。
大殿内只剩下为数不多一些魏枭的心腹。
没了旁人,他们走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