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匡正军被收买,在北地大军的粮草中投毒,如今北地军中染毒者约莫万人,战力大损。
现下北地十万主力,尽数压在攻城一线,今日领兵八万攻城池,余下两万分守营地、照看伤员。
此番毒计重创其军中精锐,敌军内里空虚、军心浮动,正是天赐战机。
臣探得密报,赵氏公主并未随军攻城,此刻独留后方大营,身边守备薄弱。
臣斗胆提议,让在山谷中的两万精英将士,直取北地大营,生擒赵氏公主!
听闻赵氏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楚弘灜的,只要擒住此女,不愁北地不退兵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“准!”
“陛下!北宸王楚弘灜几日前身负重伤,可靠消息传来,他伤势至今未愈。
如今那一身康健模样,全是刻意伪装,他既已负伤,北地定然士气不振,此时出击,必能一战破敌!
臣恳请陛下,臣愿同镇北侯一同领兵,前去诛杀楚弘灜!”
上次让镇北侯捡了个大便宜,这次已经有人不愿再看到他自己占据军功了。
“准!”
一连几个准,他们所提议的主张,魏枭全都准了。
他有满城百姓的性命在手,难道还能真败了不成?
“呼——!”
号角声吹的振奋人心,大军继续而行。
昨日下了一夜的路,今日天虽然晴了,可地上泥泞严重,赵芙阳望着营帐外面的坑坑洼洼,有些无处下脚。
“姑娘,您要什么?奴婢给您拿,莫要脏了您的脚。”
赵芙阳什么也不要。
她想去看看那些中毒的将士如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