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九本能的起身,一手捂住自己的脸,一手指着微生婉警告道。
微生婉心里怒火满满,早已积攒到了一定程度,无处发泄。
而零九这个导火索,刚好将她的怒火引燃。
她一身素衣,不顾披散的发髻,未上的妆容,径直下了床,抄起屋内的花瓶就朝零九方向砸去。
“你个畜生,卑鄙小人,你还想还手?”
话音未落,“啪啪啪”的几下又是几个瓷器砸了过去。
碎瓷片碎了一地,但却没有一件砸在了零九的身上。
零九看这架势着实惊叹,泼妇!
真真是个泼妇!
谁要是娶了这泼妇,得倒八辈子霉!
“滚!”
零九不听,也不滚。
微生婉要被气死了,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。
许是砸的累了,她瞪着跟没事人一样的零九,坐在床边喘息。
喘着喘着,她眼眶开始泛红,眸中的怒火也渐渐转换成委屈。
回想这一路的颠沛流离,和再也回不去的苏城,她没忍住落下了泪来。
零九本是饶有兴致的数着刚才微生婉砸碎了几个瓷瓶。
到时候退房的时候,这些可不能算在了他的头上,他必须记清楚。
抬眸一眼,却瞧见了微生婉落泪的样子。
她鼻尖通红,眼眶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,却仍是倔犟的瞪着他,长睫轻颤,写满委屈。
零九看此一幕,不禁蹙起了眉心,女人都这么爱哭,真是麻烦。
他终是于心不忍,主动上前,走到了微生婉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