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杨亭关的山谷中,赵芙阳明明将玉佩收好,放入了自己的衣襟中,然而此刻却没了。
既然没有掉落在马车上,那一定就是被楚弘灜拿走了。
赵芙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这畜生当真可恶。
“姑娘......”
见赵芙阳面色难看,水盈想安抚,却不知如何开口,姑娘那么着急,那玉佩对姑娘一定很重要吧。
可她确实仔细寻了,就连软垫下面的缝隙中都看了好几遍,确实没有玉佩的影子。
“先沐浴吧。”
“是。”
赵芙阳暂时放下此事,玉佩是琅哥哥的,她定会要回来。
客栈内,另一头的房间。
“你滚出去!”
“不滚,王爷命我盯着你,没有王爷的命令,我哪都不能去。”
零九搬了个椅子就坐在床边,盯着要躺下睡觉的微生婉。
微生婉与他相对坐在床上,一头墨发披散在身后,拧着眉心,眸中淬着怒火瞪向零九。
她就没见过这么无耻无知的蠢货。
他家主子派他盯着自己,他去外面盯着就成了,非要坐在自己床边,自己还怎么睡觉?
“你滚不滚?你再不滚,我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
微生婉作势就要下床揍他。
她被迫卷入这场争斗,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畜生。
若非那日他从苏城的知州府将自己捆走,自己如何能走上如今这条路。
都是因为零九。
现在微生婉看见他就烦,恨不得一瓶毒药灌下,让他尝尝肝肠寸断的滋味。
“我警告你,你若是再敢打我,我可是会还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