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里面是轻欢丹,丹药入口,她会留下一半,为了防止她再继续这样做,他便吩咐白余年将其特制成药液,就是她再想留半粒也再没机会。
楚弘灜又将药碗往她唇边递了一下,目光灼灼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赵芙阳便张口全部喝下。
白余年说这里面药效减半,若是今晚他们可以行房,那就说明他的身子在逐渐好转。
一碗药喝光之后,楚弘灜放下碗,起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。
只是今日的楚弘灜格外的温柔,将她身上衣衫褪去大半之后,没急着下一步的动作。
而是俯身往下,给她不一样的体验。
她躺在床上,双手紧攥被褥,咬紧唇瓣,探身看去,只见一头墨发看不清他的脸。
但她能感受到他,很奇妙,也很......羞耻。
夜色已深,她趴在他的怀里喘着粗气,今日他很温柔,可架不住时间太长,折腾的她腰都要断了。
“累了?”
他摸着趴在他胸膛上的脑袋,听到怀里人低应一声。
他勾起唇角,低声道:“下次换你这样。”
只是他话音刚落,便听她呼吸渐渐平稳,似是已经睡去。
他轻哼一声,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“逃不掉了,本王势必要讨回来。”
她没有反应,唯有呼吸声。
楚弘灜不再说话,手指绞着她发丝,回想今日听到侍卫禀报之时,他火速赶回王宫,当推门而入时,看到她被别人压在身下的一幕,他顿时起了杀意。
他此刻也不清楚,他爱护了那么多年的桉弟,包容他的一切,哪怕全是破绽的谎言,可今日看到那一幕时,他却没控制住力道,一脚踢了过去。
桉弟的肋骨,是他被踢断的。
他后悔,可扪心自问,似是也没那么后悔,甚至觉得他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