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的止住,让楚弘灜自己想入非非,或许比说出来更有用。
赵芙阳适时的垂下了眼眸,俨然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。
楚弘灜将手里帕子放下,手持她的下巴,仔细端详她红肿的脸。
“可有让白余年诊治?”
赵芙阳被迫抬眸,但她眼神飘忽,不与他对视。
“已经让白医师瞧过了,他送来的药膏,说冰敷之后涂抹上去。”
楚弘灜目光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。
随后拿起那小瓷瓶,打开之后,剜了一些轻轻涂抹在她脸上。
动作轻柔,触感丝丝凉凉很是舒服。
可赵芙阳心里更加不安,她已经解释过了,楚弘灜这反应是信还是没信?
楚弘灜为她擦药时,瞥见她飘忽的眼神,心中很是复杂。
她与桉弟所言,截然相反。
桉弟撒谎,他不奇怪。
可他惊奇的是,这一次她竟然对他毫无隐瞒?
上次她甚至都没说,桉弟同她表明心意一事,而这次却全然坦白。
他此刻心里隐隐涌上欣慰,是来自她坦白的欣慰感。
他始终没有说自己的态度,甚至没有再及此事。
直到下人送来一碗汤药,楚弘灜接过之后,放到赵芙阳的唇边。
赵芙阳没有张嘴喝下,而是多问了一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楚弘灜只道:“补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