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从何日开始,
她和崔知砚竟已相看两厌,只剩下争吵。
陈照晚从怀中取出一物。
正是当年崔砚知求娶她时,送她的护心锁。
她总是贴身放着的。
此锁以道基和心头血炼成,以道基炼器,折的是他自己的修为和寿元。
彼时人人都说崔砚知情深似海。
如今看来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她推开了窗,将这护心锁往雨幕中一掷。
护心锁顺着石阶一级级跳下去,再不知滚去了哪里。
陈照晚取出通讯镜,指尖在上面悬停许久,终于注入灵力。
半响,那头传来脆亮的嗤笑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玄天宗宗主夫人啊?怎么,您还记得我呢?”
“让我猜猜,是不是打秋风来了?陈照晚,你就死了那个心吧,当初给你的那两块异宝,已经是我对你最后的情分了,如今姑奶奶我一分都不会……”
“小旭。”陈照晚突然截断她的话头。
“可以借我一千万灵石吗?”
那头骤然安静。
好半响,屋内还是一片死寂,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
陈照晚咬着唇,有些不安地又试探了一声。
“小旭……?”
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“崔砚知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是不是?”
“没有。”
陈照旭闭了闭眼,忍回眼底的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