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脑子被门夹了,才会那么对你……我好恨自己,就算再怎么喜欢柏成聿,也应该光明正大的和你竞争,而不是一而再的利用你,再而三的伤害你。”陆菀哭声越来越高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,电话里直说行吗?”黎瑟心底升起一股烦躁。
“阿黎,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?”陆菀哭着说,“你不想见我,就是不打算原谅……”
“我以前只是太羡慕你、太嫉妒你了。明明你的家庭那么普通,还活得那么快乐,有那么多人喜欢你。”
黎瑟:“……”
陆菀还在控诉:“而我呢?我宁愿出生在你那么普通的家庭里,也好过从天堂跌到地狱……你过来见见我好不好?阿黎,我往后再也不惦记柏成聿了,是我配不上他。”
“我有自知之明,再相信我一次。你要不解气,可以打我一顿,打到你解气为止。”
“然后,我们都放下过去。”
“阿黎,我等你过来……”
陆菀约黎瑟在常去的咖啡馆见面,窗外落着绵绵细雨,落地窗上蒙了一层薄雾。
黎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储存卡,她想先试探一下陆菀的反应,再决定要不要看。
陆菀落座后,点了一杯热可可,脸色苍白神态疲惫,丝毫不见往日半分的骄傲。
黎瑟的目光在她脸上打转。
陆菀目光躲闪,不敢跟她的目光接触。
“小菀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黎瑟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,“五年前发生了什么,很多细节我记不清了,那段时间,你是不是见过柏老爷子?”
陆菀抓着杯子的手,指尖猛地收紧,温热的杯壁也没能驱散她指尖的冷意。
她勉强扯出一抹笑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很久以前的事,我也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记不清?”黎瑟身体微微前倾,眸光突然变得冷锐,“柏老爷子留给我的东西,里面提到当年他找旁人从中周旋,逼迫我离开呢。我想来想去,那个能轻易靠近我、摸清我软肋、知道柏成聿出国是我最大牵挂的人,只有你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雨水在玻璃窗凝聚成几股细流,缓缓往下淌,安静的卡座只剩下环绕的轻柔音乐。
僵持许久,陆菀缓缓垂下肩膀,所有伪装彻底撕开。
她长长吸了一口气,声音发哑:“没错,是我。当年是柏老爷子找到我的,他承诺为我母亲还赌债。”
黎瑟的心重重沉了下去。
虽然早已料到,可亲耳听见这句话,依旧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陆菀:“柏董找到我的时候,把所有所谓命格的说法全部告诉了我。他说你是异世孤魂,留在柏成聿身边,不止会冲撞柏成砚,早晚还会连累柏成聿卷入无休止的家族纷争,甚至遭遇死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