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亲手养大的孩子,不是逼急了,他也不会动手。
柏崇山瞥了眼病床上的老爷子,睡得很安详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“你就这么容不下阿聿?”他愤怒未消,咬牙切齿道:“是不是给你的太多了,就不容易满足了?”
柏成砚抿紧的薄唇失去了血色,他垂着眸一声不吭。
柏老爷子被吵醒,指着他脊梁骨怒骂:“混账,你又在干什么,想气死你老子是吧,赶紧给我滚出去!”
柏崇山回身,居高临下地望着老爷子,唇角噙着一丝冷笑。
“等会儿我就让人办出院手续,医院的急救直升机会送你回去。”他不容置喙地下了通牒。
话落柏崇山一身肃杀地走出了病房。
病房里的柏老爷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抖着手使劲儿指了指他,这次没骂出来。
他心口一阵绞痛,抬手捂着胸口,那只举着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门外的柏崇山边走边打电话,吩咐:“找几个人暗中保护阿聿,别被他发现了。”
那端领命后,他挂了电话。
琴房,柏成聿着急于去公司,也不管祝霖有没有吃好,拽着他就走。
“哎哎哎!”祝霖极不情愿,还是一路被拽出了琴房,“聿儿你干什么,我还没吃饱呢!”
柏成聿才不管他吃没吃饱呢。
总之留下他和黎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他就不可能放心离开。
“跟我去公司,刚好有事跟你商量。”他说。
祝霖气得不行,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?”他神情烦躁。
柏成聿置之不理,丝毫没把他的生气当回事。
他语气平缓地说:“你好歹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,没事也该去公司转转。”
祝霖不买账道:“滚!”
柏成聿却猛然驻足,似是想起什么,又转身往后走。
“你开车来的吧,先去车里等我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