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--
一声巨响,花瓶粉身碎骨,碎片裂了一地。
“你!”柏老爷子又惊又吓,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捂着胸口急促地喘息。
保镖听见声音,没见召唤也没动。
黎瑟脚步不停走出病房,跟保镖擦肩而过那刻,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略显诡异的微笑。
保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她收了表情,继续往外走。
黎瑟前脚刚走,柏成砚也追出来。
“黎小姐,留步!”他喊。
黎瑟没停。
柏成砚抓住了她的手臂,强迫她停下来,“找地方聊聊吧。”
“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?”黎瑟嘲讽道。
难道听他狡辩,他是因为神志不清踩错了油门,不是故意撞向柏成聿。
看看他多么无辜,他比窦娥还冤。
“你就这么维护他?”柏成砚眉眼阴沉,手上的力道很大。
听了他的言辞,黎瑟胸口起伏颤动,呼吸严重受阻,她憋得胸腔难受。
忍了又忍。
于是红唇微启,开始缓缓深呼吸换气。
他是怎么理直气壮问出这话的。
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黎瑟反问。
说这话时,她与柏成砚面对面,间隔不足一个拳头的距离,柏成砚眼神里凶光外露,毫无诚意。
不明白他在胡搅蛮缠什么。
“我都说了,他不会跟你争什么,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他呢?”黎瑟盯着他的眼睛,毫不退让,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