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柏成聿走出卧室,见她正在落地窗前的瑜伽垫上做拉伸。
黎瑟见他起床,笑着打招呼。
“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
柏成聿的目光在她被瑜伽服勾勒的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短暂停留,匆忙移开。
“我煮了粥,做的煎蛋和牛排。”黎瑟起身往厨房走,“洗漱完就开饭吧。”
“嗯。”柏成聿应声点头。
他的视线在家里扫视一圈,窗明几净,阳台上绿植葱翠欲滴。
餐桌上的花瓶里,插着鲜红的玫瑰和向日葵。
厨房飘着食物的香气。
这个家每一处都透着温馨。
“我来端。”柏成聿走进厨房,接过黎瑟刚盛出的山药滋补粥。
黎瑟随口问了句:“昨晚你几点回来的?”
“十点多。”柏成聿回。
“那还不算太晚,你刚出院不久,医生不让熬夜。”黎瑟又念叨了句。
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透支了,需要尽快调整好。
“好,我尽量早回来。”柏成聿现在对她言听计从。
两个人坐在餐桌前,一边吃着早餐,黎瑟想起柏成砚,试探着问了句:“成聿,创业这么艰难,你……有没有想过寻求父亲的帮助?”
既然柏崇山能将他送到国外读大学,说明不是不管他,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他渴求亲情,极度缺爱,何不试着接触一下。
从柏成砚的反应来看,几乎可以确定,他很忌惮柏成聿。
“如果没有你,我还可能向他低头,但有了你,我从来没想过。”柏成聿直白交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