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瑟一把将柏成聿拉到身后，自己站到了前面。
她微弯着唇角，讥讽道：“打都打了，柏总有权有势，这次也准备拿钱摆平吗？”
神色平淡，没有怯懦。
柏成砚又怎么会听不懂她嘴中的嘲讽之意。
他死死地盯着眼前不卑不亢的女孩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，眸底的火气，几乎能把人灼伤。
但始终没有再吐出半个字。
“你高高在上惯了，向来可以随心所欲，但也要学会尊重人。”黎瑟撂下这句话，转身拉着柏成聿往外走。
到了拐角处，她又回首望住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，说道：“钱是很好用，它可以摆平麻烦，封住口舌，换来妥协。但钱，当真买得来半点真心吗？”
话落，她没等柏成砚回答，便攥紧柏成聿的手，毫不留恋地离开。
回到车前，她才松开柏成聿的手，让他开车。
而自己坐进了副驾驶。
“他打你为什么不还手？”黎瑟盯着前方问。
“是我亏欠他。”柏成聿转着方向盘拐弯。
“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亏欠，你自己都是个无辜的受害者呢。”黎瑟愤愤不平，末了又低声道：“谁亏欠谁，还真不一定。”
他可是男主，没意外的话，这私生子的身份准有蹊跷。
柏成聿听了她的话，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紧了紧。
他睫毛颤了颤，不由想到裴无争说过的话。
“阿聿，我母亲说过柏成砚是早产儿，他原本应该比你晚出生一个月。”
以前他没放在心上，现在连黎瑟都这么说。
那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？
裴无争说过，他母亲和柏崇山是正常恋爱生下的他，根本不存在第三者插足。
当时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