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成聿站在一旁，脸色惨白，一侧嘴角还在往外渗血。
他暗暗握紧了拳头，默默低下头。
那么爱钱的她，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柏成砚？
这个出身好，长相好，学历也好，还有钱的哥哥。
黎瑟却神色淡淡道：“前面那句。”
柏成砚抬眸看了她一眼，带着些许疑惑道：“你跟着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垃……”
啪——
黎瑟狠狠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。
“你才是垃圾！”她始终平淡的脸上，露出几分怒容。
“阿黎！”柏成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她竟然为了自己打柏成砚。
“你竟然敢打我？！”柏成砚一字一句地从牙缝挤出来。
他毫无防备地挨了一耳光，心里除了愤怒。
更多的也是不敢置信。
从小到大，还没被任何人打过耳光。
他的身份地位，别人上赶着捧着哄着都唯恐不及，更何况动手打他。
柏成砚脸色极其难堪。
柏成聿回过神，快速将她拉到自己身后，牢牢地护住。
“是阿黎不懂事，你要打就打我。”他说。
黎瑟打他没什么，可她打的是柏成砚，得罪了他，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柏成砚怒声呵斥：“滚开！”
他轻飘飘地扫了眼柏成聿，那种不加掩饰的嫌恶，像在看一堆入不了眼的脏东西，连个正眼都吝啬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