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死了对方一个人,对方如果用巫术报复……
或者那个人本身就没死透,靠着巫术又爬起来了……
这可不是小事!
怪不得那人好像倒下去之后,还抽动了两下,原来是在施展巫术?
陈震莽不怕真刀真枪的干仗,但对于这种玄乎的、超出他认知范围的邪术,他本能地产生了一丝重视和疑虑。
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,给连队、给战友带来什么看不见的麻烦。
于是,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,目光再次投向河滩上那个倒在血泊中、一动不动的身影。
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荒凉的原野,仿佛在提防某种无形之物的侵袭。
他握着钢管的手,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。
刘浪看着陈震莽这副如临大敌、认真过头的模样,张了张嘴,一句“我瞎说的”卡在喉咙里,愣是没说出来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这个不过脑子的玩笑,好像惹麻烦了?
就在这时——
“呜——嗡——!”
远处传来急促的引擎轰鸣声,打破了高原的寂静。
只见两辆东风猛士越野车打头。后面跟着一辆满载士兵的平头柴运兵车。
卷着漫天尘土,如同脱缰的野马,沿着土路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疾驰而来!
车子尚未停稳,后车厢挡板就被“咣当”一声放下,二三十名全副武装、手持各式冷兵器、脸色紧绷的老兵。
如同下饺子般从车上跳下,迅速以车辆为依托展开战术队形,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,尤其是河滩方向。
然而,他们预想中的紧张对峙、敌人施工、甚至小规模冲突的场面并没有出现。
河滩上,只有一台冒着袅袅余烟、驾驶舱有个大洞的挖掘机,一台履带护板扭曲变形的推土机,散落一地的工具,以及……
远处雪地上那一抹已经冻结的、不太明显的暗红色痕迹,和一道被拖行留下的凌乱轨迹延伸向远方。
敌人呢?
说好的修路队呢?
对峙呢?
老兵们脸上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,互相交换着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