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身家性命往后皆系于你,生死荣辱也全都仰仗你,不敢有异心。
你将这些人派到母亲身边,母亲用着也放心。”
她听了,觉得有道理。
大哥又说,“要知道,当今这位可是最厌人广结门客的。
这雇名士太过引人注目。
若是被有心人安上一个植党蓄才、暗藏异心的恶名,
那咱家可就危险了!”
她听了,觉得特别有道理。
紧接着,大哥说出了那句最有用的话。
“再者,养这等贤士,一人一年少则几十两,多则上百两。
之前跟在身边的那位随行向导,每年要二百两。
物不美,价不廉。
而赎买奴婢,一次花费个几十贯,此后仅管衣食日用,一年花销不足十贯。”
这简直说到陆君然心坎里去了!
虽说陆家不差钱,但也犯不着去当冤大头,选哪个显而易见了。
就这么着,她被大哥忽悠着,去各处挑选奴婢。
外边肯定是寻不着这般人才的,最后只能去宫里找。
她当时常去宫里陪太后她老人家聊天解闷。
而太后素来心思缜密,洞悉人心。
即便她缄口不言,太后她老人家也总能知道她在因何烦扰。
她也没藏着掖着,顺势直言所求。
就这么着,有了太后她老人家授意,张嬷嬷暗中打通关节,她这才能顺利将公孙娘子和冯静姝赎买出来。
本来她当时只选中了公孙娘子的。
是跟着的侍女在她旁边说了一句“姑娘,你看,那位小娘子真可怜”。
她随着侍女指过去的方向一看:确实,面黄肌瘦的,旁边还有个女官在厉声责骂。
她对这个小娘子有些印象,听这小娘子弹过琴,想起这小娘子面容虽不多么惊艳,但让人看着挺顺眼,如今却受磋磨成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