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眉眼含笑,满是对自己儿子容貌的自信,以及对未来有个县主儿媳的无限畅想。
他本想说,那是小时候了,自她打了二皇子的近侍后,她便不常与他们往来。
只是没等他说,短短几日,听闻陆府“招赘”的条件后,母亲便偃旗息鼓。
“我儿一表人才,乃邓家未来的希望,怎可到他陆家去作小伏低?不妥,不妥!”
发完牢骚,很是迅速地为他张罗一大批女子相看。
他没一个满意的。
怎么能满意呢?
她们哪一个都比不上陆君然聪明伶俐。
比不上陆君然有趣狡黠。
比不上陆君然对他助力大!
他劝母亲赶紧收手,“赘婿也不一定赘一辈子啊。”
“等借陆君然这阵‘好风’的力,入了青云,届时,可再与陆家重新‘商议’。”
母亲眉毛一扬:“有陆令简在,哪有机会商议?根本没有!”
他很想说,陆令简那么大把年纪的老头子,还能活几年?!
但他忍住了,一来怕隔墙有耳,二来担心万一哪回母亲气急,说漏嘴就不好了。
“总有机会的。”他道,说给母亲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,“况且,陆尚书看起来也不是难相与的人。”
“他好相与?你可长点脑子吧!”母亲声音拔高了些。
“一只老狐狸,外加一群小狐狸!”
“儿啊,你没那本事,根本应付不来!”
“更别想平白沾他们家的光!”
说到最后,母亲竟有些苦口婆心。
“听我的,找个差不多门当户对、善解人意的,不求她能帮衬你仕途,但求她能照料好你的饮食起居,不给你添麻烦便好。”
“至于陆君然你就别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