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坊,邓府。
邓京楠负立在窗前,观赏院中落英缤纷。
今日,他是特地等在乐游苑的。
其实,不止是今日。
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,制造着和陆君然的“偶遇”。
太后有意将陆君然指婚给裴昀策,他知晓。
陛下定会想办法阻止这门婚事,他也知晓。
裴昀策虽对陆君然有意,但却不敢违背大长公主的意思,去陆家求娶,他更加知晓。
不然,如今也轮不到他去攀陆君然这高枝。
裴昀策不敢,他敢!
陛下前些年虽对陆家态度微妙,但总体是拉拢看重多过提防。
这十几年来,也渐渐有了提拔陆家后辈的意思。
还特地封了陆君然这个没有丝毫功劳的人为县主。
这可是一个关键的信号!
之前那些拿不定主意的贵胄,一时间竞相往陆府递帖问聘。
结果全被陆令简这老狐狸,以“陆家招赘”几字,挡了回去。
邓家和陆家祖上有些交情,又同朝为官,对陆家,特别是陆令简的行事作风,多少了解些。
知道这回陆令简放出来的话没掺假。
本来邓家还想着让他前去试一试,或许就能获得陆君然的青睐。
毕竟他跟陆君然幼时,都曾作为皇子公主的伴读。
不说青梅竹马,多少有些也有些同窗情谊。
“幼时那丫头就夸你长得好看,喜欢跟你在一块儿玩。”
“如今你也是仪表堂堂。”
“往她跟前一站,说不定她就能忆起少时情谊,选了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