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
之前一直在持续对话的声音忽然中断了,像是一段正在播放的录音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女秘书上前敲了两下门:“夫人?临先生?”
没有回应。
她等了两秒,又敲了一次,依然没有回应。她侧过头朝保镖队长点了一下头,保镖队长没有犹豫,直接抬脚踹开了门。
门锁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,门扇猛地向内弹开,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会议室内空无一人。
“遭了,夫人不见了!快找,把整个酒店都封锁,不能让他把夫人带走!
秘书和保镖脸色大变。”
桌面上那杯喻觅双没有动过的水还在原处,杯壁外侧凝结着细密的水珠。
椅子被推开的角度和她离开时一致,但人不见了。
女秘书快步走进来,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——窗户紧闭,窗帘没有拉动过的痕迹,天花板的通风口尺寸不足以容人通过。
她蹲下来检查了地毯边缘,没有发现暗门或活动地板的痕迹。
她站起来,迅速的掏出手机拨了栾鹤的号码。
与此同时,保镖已经让人冲出了会议室,堵住各种出入口,同时他带着两个人留下摸索机关。
“栾总,夫人不见了,会议室有密道。”
“他们不是从正门出的窗户,也绝对出不去,是我们疏忽了。”
栾鹤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会议室里,跨国会议的屏幕还亮着,对面的几位海外负责人正在等待他重新连线。
他今天也得开跨国会议。
他听到女秘书在电话里说的那几句话之后,震怒不已,他只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封锁整栋酒店,所有出入口不许任何人离开。通知安保中心调取所有监控,盯死每个出入口。”
他挂了电话,站起来,没有解释,直接走出了会议室。
栾鹤的人动作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