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,电梯里很安静,只有换气系统细微的嗡鸣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喻觅双看着镜面里映出的两个人的影子——她披着披肩,他穿着深色的衬衫,袖口微微卷起,露出手腕上那串新佛珠的一角。
两人很般配。
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这句话了。
电梯在顶楼停下来,门开了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,壁灯的光昏黄而柔和,像是特意调暗了亮度。
栾鹤走在前面,喻觅双跟在他身后,转过走廊尽头,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来,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推开了门。
房间很大,落地窗正对着京市的夜景,远处的灯火在玻璃上铺展开来,像是一条流动的光带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小瓶鲜花和一支已经醒好的红酒,灯光被调到了最柔和的档位,一切都像是提前布置好的,但又没有刻意到让人觉得不自在。
喻觅双走进去,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。栾鹤把门关上,走到她身后,亲昵的从背后抱住了她。
两个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远处的灯河,恢复力气,喻觅双率先开口了,声音慵懒:“今天一天过得好快。”
栾鹤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又说:“刚才我怼那个邵锐达的时候,你没生气吧?”
栾鹤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: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喻觅双转过身看着他:“他是你的合作方,我那样跟他说话,可能会影响你们的关系。”
栾鹤看着她,像是在想该怎么把一句话说得既不显得太轻也不显得太重:“如果他真的会因为这件事影响合作关系,说明这段关系本来就不稳。跟你无关。”
“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,如果只是因为这样,我就会损失一位合作者说明我和集团的实力都还不够强,需要努力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栾鹤理所当然的道。
喻觅双看着他,过了片刻,忽然笑了一下。
她伸手,把他袖口那串佛珠转了一下,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与窗外的夜景融在一起。
栾鹤握住她那根还在转佛珠的手指,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,力道不重,但很稳:“今天从早上到现在,你还没有认真看过我多久,你的注意力都在别人身上了。”
喻觅双被他这句话问得愣了一下,然后抬眼看着他。
窗外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把他眉骨的轮廓和下颌的线条都照得清晰而柔和,她端详了他一会儿,像是在重新记住这张脸的细节,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现在看清楚了。”
“很帅,非常帅,我超喜欢的!”
栾鹤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老婆,那我们可以洞房了,时间不等人。”
栾鹤贴着喻觅双的唇瓣吻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