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？”言茹茵笑容更甚，看着他似笑非笑的。
娄霆霄言语认真了两年：“如果不是因为谢家，他或许连接近你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以往……不过也是因为他借了谢家的优势，因为你在谢家，所以他才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不然……哪里轮得到他？”
娄霆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还有些生气，甚至有些带情绪，轻哼了一声。
言茹茵跟着笑了，看着娄霆霄的时候，眼里笑意更深了两分：“你说的对，确实有道理。”
这逻辑上，至少是对的。
娄霆霄又跟她碰了一下杯子，对言茹茵道：“我们慢慢喝。”
“好。”
言茹茵跟他吃喝聊了起来。
今天的娄霆霄，跟她说的都是一些闲话。
很快，两人喝了一瓶香槟。
言茹茵有了一些醉意。
她的酒量一般，昏迷这三年滴酒未沾，所以，喝酒的能力，其实比之前要弱了不少的。
这香槟喝下去，开始的时候不觉得，慢慢就有些上头。
看喝完一瓶，言茹茵不由问：“还要再喝一瓶吗？我这里也有酒。”
娄霆霄说：“不喝了，别给你喝醉了。”
不给她喝醉了，这是原则。
“好吧。”
言茹茵渐渐地已经有些上头了：“等我喝上瘾了，又不让我喝了。”
娄霆霄觉得有意思，好笑的看她一眼：“让你喝酒是让你别胡思乱想，早点睡。”
“不是让你喝醉的。”
“酒量就那么点儿，还要喝那么多。”
言茹茵还清醒着，只是有些上头：“这么体贴？”
娄霆霄点点头：“嗯，知道你今晚肯定会胡思乱想睡不着，喝点酒，你就不会想那么多了。”
言茹茵怔了怔，看着娄霆霄，好半晌都是欲言又止的。
片刻后，禁不住叹了一口气，对娄霆霄说：“娄二爷真是细心，跟传闻不一样，也很体贴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你再这样下去，我可就要心动了啊。”
“心动就心动。”
娄霆霄凑过去，伸手轻抚过她的脸颊和耳垂：“接受自己的改变，迎接自己的感情，怕什么呢？”
言茹茵噎了一下：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要想太多，不要禁锢自己的心。”
娄霆霄打断她的话：“放松，放开自己的心。想怎么样，就怎么样，想那么多，不过是给自己增加难题，又何必呢？”
看着娄霆霄，言茹茵许久都没说出话来。
“一切顺其自然，想爱就爱，如果不喜欢，那就离开。”
娄霆霄言语变得认真了一些，正色道：“如果还有我们两个都不能解决的事，那或许是真的没缘分。”
“你如果不喜欢我，接受不了，我认。”
“但是不要防备我，好吗？”
娄霆霄看着她的时候，言语和神色都变得认真起来。
看着她的时候，眼神里甚至还有几分的幽怨。
言茹茵怔了半晌，才不由缓缓的点了下头，对娄霆霄说：“好，我不防备你。”
这样的娄霆霄，这样有耐心，又尊重她。
她何德何能？
如果还说那样的话，还说两个人只是玩一玩，说到底，倒显得她有些矫情了。
娄霆霄听她这样一说，眼神中的笑容不禁深邃了两分，伸手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言语和声音都认真了两分：“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