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空也回来看看。这里……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无邪没再说话。
关鑫走了,两个双胞胎跟在他后面,老三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朝无邪挥了挥手。
无邪也抬了一下手。
所有人都走了之后,墓前只剩下无邪、谢微言、解雨臣、黑瞎子和张起灵。
黑瞎子站在解奶奶的墓碑前,把那副墨镜往上推了推。
张起灵蹲在墓前,把墓碑底座上沾的一片落叶捡起来放在一边,什么也没说。
解雨臣站在谢微言旁边,看着无邪蹲在墓前整理那些兰花。
“这盆兰花是你奶奶养的最后一盆。带回去好好养。不用天天浇水,兰花耐旱。你奶奶养了这么多年兰花,最知道怎么养。现在她把兰花交给你了,好好养。”
无邪把解奶奶留给他的东西一件一件收好。
旧手表戴在手上,表带有些松了,“回北京之后找个修表的调一下。”
小木匣子放在背包最里层,里面是解奶奶年轻时的一些照片和信件之类的。
他没敢翻开看,怕自己会哭起来。
“等回去再看吧。”谢微言帮他一起收拾。
小满哥趴在他脚边,安静地看着他把东西一件一件放进包里,尾巴轻轻晃了一下。
他站起来,把谢微言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,两只手叠在一起。
小满哥把下巴搁在两个人交叠的手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从杭州回来之后,无邪在农庄待了整整一周没出门。
谢微言把公司的事全推给了陈助理,也待在农庄里陪他。
她也没有刻意做什么,就是照常生活。
早上起来给兰花浇水,那盆从杭州带回来的兰花就放在卧室窗台上,每天早上一推窗就能看到。
无邪有时候站在她旁边看她浇水,她就把水壶递给他,让他浇。
两个人轮流浇了几天,兰花的叶子比刚带回来的时候精神了不少。
小满哥在农庄适应得很快。
它第一天来的时候趴在客厅地板上不肯动,张起灵蹲在它面前跟它对视了好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一块白切鸡放在它面前。
小满哥闻了闻,没吃。
张起灵也不急,就在旁边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