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这婴言婴语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。
无邪无奈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:“你倒是雨露均沾。”
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。
谢以宁在四个爸爸一个妈妈的环绕下,从会爬到会走,从咿咿呀呀到能说完整的句子。
她的精力随了谁不好说,但绝对比同龄孩子旺盛好几倍。
三岁那年,黑瞎子在晚饭桌上正式提了个事。
“我跟哑巴商量过了,以宁该开始打底子了。”
无邪筷子一顿:“打底子?什么底子?她才三岁。”
“三岁正好,”张起灵难得开了口,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,“张家的小孩,都是这个年纪开始的。”
“我闺女不姓张。”无邪放下筷子。
“但她身体里流着谢家的血,也需要有自保的本事,”黑瞎子难得正经起来,“谢家的军政底子加上张家的法子,这丫头以后了不得。你这个亲爸,不想让她学点本事傍身?”
无邪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理由反对。
他自己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,他这一身的本事对闺女来说基本没用,总不能教她看古董吧?
“练什么?”谢微言直接问了关键问题。
“先练体能,跑跳翻跟头,拉拉筋,每天一小时。”黑瞎子掰着手指头数,“太重的不能练,骨头还没长硬。但习惯要从小养,等她五六岁了再上真功夫。”
谢微言想了想,点头了:“行。”
“姐姐!”无邪转头看她。
“她早晚要学的,”谢微言看着他,“与其长大了再吃苦,不如从小就打好底子。”
无邪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正坐在儿童椅上拿勺子舀饭的谢以宁,叹了口气:“练可以,但你们俩得保证不能让她受伤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黑瞎子拍胸脯。
张起灵点了下头。
第二天开始,别墅的院子里就多了一道风景。
每天早上六点半,谢以宁穿着小运动服,扎着两个小揪揪,跟着黑瞎子在院子里跑步。
跑得歪歪扭扭的,像只小鸭子,但一步都不停,摔倒了拍拍土自己爬起来接着跑。
张起灵在旁边教她压腿,她的小短腿根本够不着把杆,张起灵就蹲下来用手给她当支架。
她压得龇牙咧嘴的,但从来不喊疼,还仰着脸问:“小哥爸,我压得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