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张起灵言简意赅。
黑瞎子在旁边直摇头:“哑巴你这就过分了,对我一个字都不肯多说,对干闺女倒是有问必答。”
张起灵没理他。
为了给谢以宁配洗筋伐髓的药浴,张起灵专门回了一趟东北。
他走了五天,回来的时候背了一个木匣子,匣子里装着几味药材,都是张家宝库里封存多年的珍品。
解雨臣动用了商界的人脉找齐了剩下的几味,谢微言通过自己的渠道补上了最后一味,张海客那边也出了一份力。
药浴配好的那天,一大家子人都挤在浴室门口。
无邪紧张得来回踱步,黑瞎子蹲在浴桶旁边试水温,张起灵在一旁盯着药材的比例,解雨臣站在门口抱着手臂,看似淡定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浴桶。
谢以宁被脱了衣服放进浴桶里的时候,歪着头问了句:“这是汤吗?可以喝吗?”
“不能喝!”四个人异口同声。
谢以宁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然后咯咯笑起来,拍着水面溅了黑瞎子一脸。
泡完第一次药浴,谢以宁浑身红扑扑的,被谢微言用大毛巾包起来抱在怀里。
她打了个哈欠,趴在妈妈肩膀上,嘟囔了一句“困”,没两秒就睡着了。
“药效上来了。”张起灵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,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无邪凑过来,伸手摸了摸闺女红扑扑的脸蛋,鼻子有点酸。
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酸,就是觉得这小丫头才三岁就要受这些,虽然她知道这是为她好,但心里还是舍不得。
谢微言腾出一只手,握了握他的手。
他低头看她,她冲他笑了笑,用口型说了两个字:没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事实证明,药浴的效果确实显著。
谢以宁的身体底子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好,以前换季还会流两天鼻涕,泡了药浴之后这一年都没感冒过。
精力更是旺盛得可怕,黑瞎子带她跑完步她自己不喘,黑瞎子倒要先歇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