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张了张嘴,第一次露出了被噎住的表情。
无邪拿起合同看了一眼,再抬头看解雨臣的眼神里全是崇拜:“花爷,你这效率也太高了。”
“过奖。”解雨臣微微一笑,转向黑瞎子,“你不是要住得离干闺女近吗?隔壁,步行三十秒,满意吗?”
黑瞎子一把抓起桌上的钥匙,脸上的表情从懵逼无缝切换到了狂喜,一拍张起灵的肩膀:“哑巴!搬家!”
张起灵点了点头,拎起刚才放在门口的东西,转身就往隔壁走。
那动作行云流水,显然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。
无邪看着两人的背影,又看了看解雨臣,感慨了一句:“花爷,还是你有办法。我以为你真要让他们住我家呢。”
解雨臣把合同收回文件袋里,淡淡说了句:“我只是比他们动作快了一点。”
无邪想了想这话里的意思,打了个寒颤。
合着不管谁出手,这俩人是住定了呗。
隔壁别墅住进了黑瞎子和张起灵之后,谢以宁的“所有”就真的不是无邪一个人的了。
每天无邪下班回家,第一件事还是洗手,第二件事去找女儿,但客厅里十次有八次是空的。
“以宁呢?”
“隔壁。”谢微言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。
无邪换了拖鞋往外走,穿过两家之间的那道小门。
这扇门是黑瞎子搬进来第三天就找人来开的,说是方便干闺女串门。
一进隔壁院子,就看到谢以宁正骑在黑瞎子脖子上揪他的头发,张起灵站在旁边,手里端着碗新鲜的苹果泥。
“以宁,张嘴。”张起灵用小勺舀了半勺递过去。
谢以宁张嘴接了,腮帮子鼓鼓的,一边吞咽一边继续揪黑瞎子的头发。
黑瞎子龇牙咧嘴地扶着闺女的小腿防止她摔下来,嘴里还在唠叨:“轻点轻点,干爸的头发本来就少……”
无邪站在院子门口,双手抱胸,清了清嗓子。
“哟,亲爸来了。”黑瞎子转头看到他,第一反应不是把闺女还回去,而是往后退了一步,试图多霸占一会儿。
谢以宁看到亲爹,倒是很给面子地伸出了两只小胳膊:“啊啊哦!”
无邪的心当场就软了,走过去把闺女从黑瞎子脖子上接过来,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:“今天乖不乖?有没有想爸爸?”
“嗷啊!”谢以宁大声回答,然后立刻补充,“哇啊啊啊喔哦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