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在旁边听到了几句,问谢微言“小花没事吧”。
谢微言说“没事,就是被张日山烦了一下”。
无邪说“张日山怎么还没死心”。
谢微言说“解家快散了,他急了”。
无邪说“散了就散了,又不是他家的”。
谢微言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周末,几个人在解雨臣家吃铜锅涮肉。
黑瞎子带来一瓶白酒,说庆祝他和哑巴不再是黑户。
无邪给谢微言倒了杯白开水,黑瞎子说“你媳妇不喝”。
无邪说“她明天要开会”。
黑瞎子说“开会怕什么,一杯又不多”。
谢微言把杯子递过去,说“倒半杯”。
黑瞎子给她倒了半杯,又给无邪倒了半杯,张起灵面前还是茶。
黑瞎子举起杯子。“来,庆祝哑巴和我正式成为有身份的人。”
无邪跟他碰了一下,谢微言也碰了一下,张起灵端起茶杯碰了一下。
黑瞎子说“哑巴你举杯还挺积极”,张起灵没理他。
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无邪把羊肉下进去,用筷子搅开。
黑瞎子夹了一筷子,烫得直哈气。
他总是这么着急,
张起灵从锅里捞了一块豆腐,放在碟子里晾着。
无邪把涮好的羊肉夹到谢微言碗里,谢微言咬了一口,说“嫩”。
无邪笑了一下,自己也夹了一块。
黑瞎子喝了半杯酒,把杯子放下,“小三爷,你说那个特殊事件调查组,平时都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应该就是处理一些普通人处理不了的事。”
“那不就是我和哑巴以前干的事吗?以前自己干,现在给公家干。”
“差不多。但现在有工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