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升”脸上的表情变了。他没再辩解,下颌绷紧,腮帮子鼓了一下,想立刻咬毒自尽。
之五眼疾手快,剑柄猛地一抬,撞在他下巴上,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把他下巴卸了。
男人的嘴歪向一边,合不拢,毒药还没来得及咬破。
他知道跑不了了,肩膀塌了下去,眼神从凶狠变成了灰败,不再挣扎。
苏无渡不紧不慢从袖中抽出一方手帕,隔着手帕捏起“赵升”的下巴,左右转了转,想找那张人皮面具的边缘,但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他收回手,把那方脏了的手帕随手丢给身后的侍从,又抽出一方新的,仔仔细细地把每一根手指都擦了一遍。
和仝乐是一样的手法,大约是某种独门绝技,他已经猜到出自谁手了。
苏无渡没十分在意,反正也就是个小喽啰,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他把第二方手帕也丢给侍从,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押到地牢,把脸皮刮了,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。”
那人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想说什么,可惜下巴被卸了,说不出话。
之五拎着他的后领利索地带走了。
苏无渡继续往前走,没多久便远远看见了地牢。
莫盼盼居然已经在那里了,正站在入口处,和守在那里的厉刑搭话。
“你从昨天开始一直守在这里?”莫盼盼歪着头打量着厉刑,“那岂不是没洗澡也没换衣服——”
苏无渡闭了闭眼,担心她再和厉刑也打一架,到时烟雨阁真能原地散伙了。
他咳了一声。
厉刑见苏无渡来了,拱手一礼,声音沉稳,竟然丝毫没被莫盼盼影响,“那两人关在里面,属下的人正寸步不离看守着。”
苏无渡点了点头:“辛苦厉长老,带我去看看。”
莫盼盼立刻跟上来:“我也去,看看到底是谁胆子这么肥,敢惹到我们头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