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起进去。
走了没几步,莫盼盼忽然眼疾手快,一把扯下苏无渡腰间系着的一个锦袋,拎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这不是你小时候天天用来装奶片的袋子吗?还是我给你缝的呢,居然还留着?”
她说着打开袋子,往里瞧了一眼,嚯了一声,“你都多大了还吃奶片?忘了小时候牙疼,哭得吃不下饭了?现在可没牙给你换了。”
苏无渡伸手把锦袋抽回来。那上头针脚歪歪扭扭的,绣的祥云活像一只长了毛的土豆。
他面不改色地将锦袋系回腰间,淡淡说了一句:“随意打开别人的锦袋,是很没有礼数的行为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这些不是给我吃的。”
莫盼盼愣了愣,随即想到什么,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拉得长长的,啧啧两下,凑过来压低声音,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:“给之一准备的吧?人家一个暗卫,刀枪不入的,还能怕苦?”
苏无渡没接话。莫盼盼又想了想,神色愈发微妙了,“诶,你该不会是自己叼着半边奶片,让人家用嘴来取吧?我看那话本子上都是这么……”
“莫姨。”苏无渡打断了她,语气无奈,“早让您少看些话本子,没有正常人会这样吃奶片,我烟雨阁又不是吃不起两个。”
莫盼盼还要再说什么,苏无渡又说了一句:“再说您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莫盼盼哼了一声,嘀咕“你还害羞了”,不过也没再说话了。
地牢里阴冷潮湿,甬道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步便插着一支火把。
莫盼盼走在最后,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了:“这地方也太潮了,关久了不得得风湿?”
苏无渡:“……您在烟雨阁这么久,见过哪个犯人得了风湿吗。”
莫盼盼一拍大腿,“是啊!怎么就没人得风湿呢?咱们那么好的大夫都派不上用场了!”
厉刑:“因为还没来得及得就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莫盼盼笑得差点背过气去,觉得这糟老头子也没那么无趣嘛。
她没意识到在这地方的笑声十分诡异又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