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面看他,手撑着头那个姿势还在,只是衣裳已不在该在的地方,一寸一寸的模糊。
他俯身去吻,她手指攀上他的肩,缠得轻柔又致命。
他的床暖得不像话。
她的呼吸、她的低吟、她散落的长发缠住他的手腕,每一寸触碰都真实得发烫,像真的一样。
猛地睁开眼。
帐顶灰蒙蒙的,晨光已至,后背一层薄汗,心跳擂鼓般砸在胸腔。
…
穿戴整齐,宫远徵泄愤般将那方紫帕塞进怀里。
“一定是媚术!”
转头拿起那只蛊虫进了药房。
他要看看她究竟搞什么鬼!
宫远徵对蛊不似对毒那样精通,却也不弱,正欲大展神威给那妖女一个惊喜,却先震惊了自己。
这蛊虫,怎么越研究熟悉呢?
他应该见过吗?
…
慕雨墨不知道宫远徵的进度。
她收到宫紫商的邀约,即将要去探索新地图。
旧尘山谷,喧嚣又安宁,和宫门一样,是个让雨墨感到违和的环境。
人在街上走,杆从天上降。
雨墨正观察这处环境,从天而降一叉杆,捂着头立住脚。
抬头,撞上二楼一双深邃却愚蠢的眼睛里。
万花楼二楼,宫子羽正欲支起窗户,不料手里的叉杆没拿稳,脱手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