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的身影终于消失,宫远徵才敢掀开衣服,自由行动。
他看着桌上装蛊虫的小盅沉思。
不对!
这是他该有的警惕性吗?
他的警惕心喂了狗吗?
…
好像没有问她名字,也没问该怎么联系她。
…
不对!
她怎么能在徵宫来去自如?
后山之人一般不能出来,她这是违反规矩了吗?
…
她真的会媚术吗?自己的功力竟浅薄到无法抵抗。
…
不对!
…
少年左右脑互搏。
一会思考正事,一会思考紫衣姑娘。
三心二意的下场就是什么都没思考出来。
等宫远徵回神,方才沾了鼻血的帕子俨然被自己洗净了。
这夜,宫远徵躺在自己这张被外人躺过的床上,辗转许久才合眼。
梦里全是紫色。
紫衣委地,堆成一汪潋滟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