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远书!”贺远书不卑不亢道。
闻言,田世安和计孤悬同时一惊。
计孤悬更是直接起身,小心询问:“莫非令尊是贺延昭贺刺史?”
同为刺史,但体量不同,地位也不同。
木州可是大周第三大州,岂是他们两州能够比的?
而听到贺延昭三个字,不少官员也都面露震惊。
“正是家父!”贺远书笑道。
此话一出,在场官员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。
尤其是田世安。
他看向陆舟的眼神,明显充满了忌惮。
一趟木州之行,竟然傍上了贺延昭的儿子!
一股紧迫感涌上田世安的心头。
若让其继续说下去,恐怕会动摇在场官员的内心。
于是乎,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是故意转移注意力道:“说来,下官听闻王爷前些日子发布了招贤令,想必招揽了不少能人异士吧?”
“招贤令……那可是要真金白银堆出来的。王爷果然是大手笔,寻常武馆可开不出这样的价码。”
田世安这话,分明是想暗示陆舟的武馆没有根基,只能依靠外界助力。
计孤悬端着酒杯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“光靠银子,可撑不起一个真正的武馆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又将风向拉到了针对陆舟上。
石隼坐在角落,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。
这群人看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。
而面对此事,这次贺远书没有说话,反倒是陆舟笑了笑:“银子的用处可不小,就怕没银子用。”
他扫了眼上官苍,嘴角微扬:“是吧,上官家主。”
上官苍脸色微变。
这段日子,他们家族不仅商路断绝,更因为修缮比武台,花费了不少银子。现在都有些捉襟见肘了。
不等其开口,陆舟又继续看向田世安:“田刺史看来对这次武馆大会很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