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降临。
聂海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凤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疏离,也没有了昨夜的疯狂偏执,而是一种……难以形容的平静。
“师妹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,“早。”
巴宝贝愣了一下,条件反射地回:“师、师兄早……”
“昨夜,”聂海龙慢条斯理地说道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是我失态了。”
巴宝贝连忙摆手:“不不不!是我失态!我不该乱做东西给你吃!师兄你没事就好!”
“有事。”聂海龙纠正她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,“心口闷,灵力滞涩。”
巴宝贝:“……”这还能怪我咯?
“所以,”聂海龙话锋一转,目光幽深,“我需要静养。”
巴宝贝松了口气,原来是静养啊,吓死她了。“师兄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扰你了!”
说着,她就要往后退。
谁知,聂海龙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。
巴宝贝退一步,他进一步。
巴宝贝:“???”
直到巴宝贝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廊柱,退无可退,聂海龙才停下。
他微微俯身,凑近了一些,那股清冽的冷香瞬间将巴宝贝包裹。
“静养,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需要师妹陪着。”
“噗——!”旁边正在喝水压惊的苏清寒,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巴宝贝耳朵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:“陪、陪着?”
“嗯。”聂海龙直起身,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他,“师妹害我如此,于情于理,都该负责。”
“……”巴宝贝想反驳,却找不到词。好像……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?
苏清寒扶额,转身就走,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了诡异氛围的地方多待。
于是,清虚峰迎来了史上最诡异的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