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海龙没有回房继续闭关,也没有去寒潭悟道。
他就这么跟着巴宝贝。
巴宝贝去膳堂吃饭,他坐在她对面,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,然后把光溜溜的蛋白放到她碗里,蛋黄留给自己。
巴宝贝去灵兽苑喂兔子,他就倚在旁边的树下,目光幽幽地看着她,看得那群云纹兔都不敢过来吃她手里的菜叶。
巴宝贝去藏书阁找书,他就坐在她隔壁的书案前,也不看书,就支着下巴看她,看得她书页上的字都变成了“聂海龙好可怕”。
“师兄,”巴宝贝终于忍不住了,转过头,小声抗议,“你能不能……别老盯着我?”
聂海龙眸光流转,唇角微勾:“师妹怕我?”
“不怕!”巴宝贝梗着脖子。
“那为何不敢看我?”聂海龙又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蛊惑,“还是说,师妹做了亏心事?”
巴宝贝心跳漏了一拍。亏心事?她最大的亏心事就是给师兄灌了一锅断肠草奶茶!
“我没有!”她嘴硬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聂海龙笑了笑,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毛,“那师妹便安心陪着我。直到……我痊愈为止。”
这一天,清虚峰的弟子们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那个高冷禁欲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首席大师兄,怎么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了巴师妹身上?
“你看,大师兄刚才是不是帮巴师妹整理了发簪?”
“不止!巴师妹走路差点绊倒,大师兄扶她的手,我都看见了!”
“天啊,这还是我们那个‘道心通明、不染尘埃’的聂师兄吗?这分明是被夺舍了吧!”
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清虚峰。
傍晚时分,巴宝贝被聂海龙“押”着去后山散步消食。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巴宝贝踢着路上的石子,实在憋不住了:“师兄,大家都说你被夺舍了。”
聂海龙脚步不停,语气悠然:“哦?师妹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巴宝贝偷眼看他,“师兄你现在比以前……热情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