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报我打架还是举报我赌钱?”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,爱举报举报。”
“只要我打架的时候没被公安当场撞见,赌钱没被当场抓现行,那就跟我没毛关系!”
“捉奸还要在床呢!”
“捉贼还要见赃呢!”
“难不成凭别人空口白牙几句话,就能定我的罪?”
话说完,郑广军拎着手里的猪肉和猪肝,转身径直离开。
“唉……”
“好言难劝找死的鬼!”
看着他肆无忌惮、冥顽不灵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街口,张三锋站在原地,久久无言,最终重重叹了一口浊气。
郑广军一下子拿出30块钱买肉,让他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去西河县城的冰雪山道上。
陈南稳稳操控着方向盘,吉普车碾着残雪,平稳驶过最后一段盘山险路,前方的路变得开阔平坦,西河县的楼宇轮廓清晰在望。
紧绷了一路的气氛,终于稍稍缓和。
“小陈,没想到你车开得这么好。”
坐在副驾驶室的王向阳松了一口气,笑着说道。
之前在盘山公路上,陈南全神贯注的开车,他别提开口说话,就连大气都不敢猛出一口,生怕弄出声响惊扰到陈南。
陈南紧握方向盘的双手,也渐渐放松,一直挺直的背也慢慢舒缓,他呼了一口气,“能平安下山,也是运气好。”
王向阳摆摆手:“技术好就是技术好,你不用谦虚。”
“我们乡公所那个司机小张,换他来开这种冰雪险路,借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。你这本事,实打实的过人。”
陈南没有接这个话。
岔开话题,说道:“王乡长,我要先送妈去医院,要等我妈安置妥了,才能送你!”
王向阳摆手道:“没事,这个点了,县政府已经下班,我也不着急回家,干脆陪你先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