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卿权居庸关防都指挥使。你守的不只是一座关,是山前与山后之间的命脉。”
“末将领旨!末将在涿州憋了这些年,做梦都想堂堂正正地穿一回唐军号衣。”
“今日得偿所愿,此生无憾!”
五人退到一侧,站定时腰杆比方才直了许多。
李炎重新端起酒碗,正要唤众臣同饮,王清从武将一侧迈步出列。
“陛下,臣有军情要奏。”
李炎放下酒碗,点头示意。
“山后尚未正式出兵,但已有捷报。”
王清朗声道,“妫州刺史高行珪,原前唐武州刺史,契丹据燕云后降契丹任妫州刺史。”
“陛下檄文传到妫州,高行珪率汉军三千、乡兵两千,斩契丹监军,举州归降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高行珪之弟高行周,乃我朝名将。”
“其侄高怀德,眼下镇守蓟州。高家满门忠烈。”
李炎将酒碗往案上轻轻一顿。
“一门三人,兄弟皆为将,子侄皆从军。高家当得起忠烈二字。”
“儒州刺史孙行友,率汉军两千五百、关兵一千五百,斩契丹监军归顺。”
“新州节度使翟璋,原前唐威塞军节度使,契丹授新州节度使。”
“翟璋老迈,其子翟承进力主归唐。”
“陛下檄文传至新州,翟承进率汉军五千斩契丹监军。”
“武州团练使李殷,原前唐偏将,契丹任武州团练使。”
“李殷手下汉军四千、乡兵三千,与高行珪旧部相连。”
“檄文一到,即刻响应,武州已易帜。”
王清一口气报了四个州,正待继续,庭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背旗令兵在阶前单膝跪倒,双手呈上一封漆封完好的军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