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蔚州捷报!王审琦将军自居庸关来报!”
李炎示意郭荣接下军报。
郭荣上前接过,验了漆封,拆开扫了一眼,眉梢扬起。
“陛下,蔚州刺史孙方简,也就是儒州孙行友之兄。”
“率汉军六千、部曲三千,举州归降。”
满案皆闻。
廊下坐着的诸将互相交换着眼色,有人忍不住低声赞叹。
山后五州,如今全数易帜,而且归降的全是汉将。
这些人在契丹手下忍了数年、十余年,等的就是今天。
李炎端起酒碗,站起身来。
“高家满门忠烈。孙家兄弟,一个守儒州一个守蔚州,双双斩契丹监军举州归降,识大体,知大义。”
他将酒碗高举,“这碗酒,敬高行珪,敬孙方简、孙行友兄弟,也敬所有举旗归唐的汉家将士。”
庭中所有人齐齐起身,端起酒碗高举过顶。
“陛下圣明!”
声浪在牙城的庭院中回荡,连廊下的灯笼都被震得轻轻摆动。
众人仰头饮尽,将空碗搁回案上。
酒碗落案的声音还未停歇,王清又开口了。
“陛下,臣还有一事——降卒总数已逾数,须从速统筹。”
“今夜一并议定。”
李炎重新落座,示意众人也坐下,“天启军扩左右两厢。”
“新军一万人全部编入天启军,另从降卒中拣选精锐补入。”
“左厢都指挥使——郭荣。右厢都指挥使——赵匡胤。”
他没有停顿,一连串任命如刀切豆腐般干净利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