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夫冷笑。
“旧了只会少,不会多?”
人群里顿时笑开。
陆寻差点也笑。
但他看见椅子前面的“坐稳少说”,硬是忍住了。
青竹看见他忍得辛苦,低头也笑。
吕文昌直接让人写牌:
保和药铺小戥短半分。
今日起换准戥。
三日内持票来问药桌,可补药或退差价。
这牌一立,保和药铺掌柜差点坐地上。
他宁愿罚银。
也不想让这牌挂出去。
因为药铺最怕坏名声。
“短戥”两个字,比罚二十两还狠。
百姓看见,谁还敢放心抓药?
可今日问药桌就是如此。
不骂你。
不打你。
把你做过的事写清楚。
让所有人自己看。
这比什么都管用。
茶摊老板站在人群里,啧啧称奇。
“米有缺斗,药有短戥。”
“这些人赚钱的心眼,真是一处比一处细。”
炊饼汉子哼了一声。
“可今天遇到赵大夫了。”
茶摊老板看向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