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写,后面几个原本想拿方子来问的人,都默默收了回去。
……
第二个上来的是个老汉。
他没带药包。
带了一只小戥子。
“这是保和药铺称药的秤。”
“我瞧着一钱不太够。”
药铺伙计听见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你胡说!”
老汉把小戥子放到桌上。
“我不会看。”
“所以拿来问。”
这话说得很实在。
不会看,所以问。
这就是问药桌该做的事。
孙医官看药。
赵大夫看药。
可秤准不准,吕文昌手下的户部书吏也能验。
很快,准砝码拿出来。
一称。
保和药铺的小戥子,确实短。
一钱少了半分。
半分听起来不多。
可药比米贵。
每包少一点,一天下来就是不少银子。
保和药铺掌柜被叫来时,脸都白了。
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秤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