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几人都看向他。
这招又简单又狠。
米铺最怕什么?
不是罚一次银。
是门口那块“今日已验”的牌被摘。
百姓一看牌没了,谁还敢买?
吕文昌忍不住道:
“陆公子这法子,倒像商铺做买卖。”
陆寻笑了一下。
“本来就是买卖。”
“官府不做买卖,但要让买卖有规矩。”
皇帝缓缓点头。
“这话记下。”
旁边小内侍立刻落笔。
曹谨看着这一幕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一个无官无职的书生,在文华殿上坐着。
他说一句,皇帝让记一句。
这让他们这些正经官员脸往哪放?
于是曹谨又开口:
“陛下。”
“陆寻所言,虽有几分道理。”
“但臣以为,米价之事,根本仍在漕运。”
“若只盯米铺小斗、小牌,未免舍本逐末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曹大人说得对。”
曹谨再次一顿。
又认?
陆寻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