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漕运当然是本。”
“米铺只是末。”
“可百姓今日买米,遇到的是末。”
“朝廷修漕运,调官仓,是治本。”
“今日验斗、挂牌、补米,是救急。”
“治本不能当急饭吃。”
“救急也不能当长策用。”
他看向皇帝。
“所以两条都要做。”
皇帝眼神微亮。
吕文昌也忍不住看向陆寻。
这话就不是只会查案的书生能随口说出来的了。
治本。
救急。
两条分开。
既不否认户部漕运调度,也不放过眼前米铺乱象。
曹谨张了张嘴。
一时竟接不上。
皇帝淡淡道:
“曹谨。”
“你说漕运为本。”
“那你说说,南路漕船迟滞,如何治本?”
曹谨脸色一变。
他没想到问题绕回自己身上。
他是中书舍人,不是户部官。
哪里能细答漕运?
“臣……臣以为,当令漕运衙门加紧催船,沿途州府不得延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