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写?”
陆寻没有马上答。
他看向桌上的三袋米。
又看了看青竹跑出来的三张小票。
片刻后,他拿起一根筷子,在桌上轻轻点了三下。
“第一,官仓有多少米。”
“第二,码头到了多少米。”
“第三,米铺卖多少米。”
青竹立刻拿起小册子记。
陆寻继续道:
“若告示只写‘米价不得乱涨’,没用。”
“商户会说自己没乱涨。”
“若告示只写‘漕船晚到’,也没用。”
“百姓只会更慌。”
“要写具体。”
“今日南平码头入米多少石。”
“官仓现存多少石。”
“东市、西市、南市各米行售价多少。”
“用的斗,必须官斗。”
“谁缺斗,罚。”
“谁假盖仓印,封。”
“谁囤米不卖,查。”
青竹写得飞快。
越写眼睛越亮。
这不就是把米价拆开给百姓看吗?
百姓不知道漕船有没有晚到。
那就告诉他们码头到了多少。
百姓不知道米行有没有乱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