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一仓出来的米,东市卖四十四、四十五文,还缺斗。”
“西市卖三十八文,足斗。”
“说明不是全城缺米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至少不是所有米都缺。”
赵大夫在旁边冷冷道:
“你又说了不少。”
陆寻立刻喝水。
赵大夫看了他一眼,没再拦。
因为这事确实不小。
米价不是别的。
京城百姓每日都要吃饭。
若米行联手盖印、换斗、抬价,那就不是小买卖里的奸滑。
是拿人肚子赚钱。
青竹越想越气。
“他们怎么能这样?”
陆寻道:
“因为米价涨起来,百姓最难分辨。”
“米还是米。”
“袋还是袋。”
“商户说漕船晚了,百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商户说这是好米,百姓也只能信一半。”
“再把斗悄悄换小,谁家急着买米,还能当街称?”
宋砚辞道:
“所以陛下才问,若让人人看懂,告示该怎么写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对。”
青竹看着三张小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