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章就不能再说他只有三封。
也不能再说韩墨是私怨攀咬。
因为一个攀咬的人,未必能写出一整套时间、对象、内容、送信路线。
越具体,越难假。
裴玄立刻道:
“我去三司。”
陆寻道:
“带青竹去。”
青竹一愣。
“我?”
陆寻看她。
“你看字。”
青竹忽然明白了。
韩墨若写旧信清单,字迹、习惯、用词,都要有人盯着。
她现在看字比以前细。
不一定能断案。
但能发现不顺眼的地方。
青竹一下站直。
“我去。”
赵大夫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去可以。”
他又看向陆寻。
“他不去。”
青竹这一次比赵大夫还快。
“我会看住他的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他忍不住道:
“你人都去三司了,怎么看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