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想了想,看向柳清霜。
柳清霜淡淡道:
“我看。”
陆寻彻底无话可说。
院子里众人都笑了。
气氛一松,刚才顾府反咬韩墨带来的压力,也散了不少。
裴玄带着青竹离开。
陆寻靠在椅上,慢慢呼出一口气。
顾延章以为自己又找到了路。
可他不知道。
他每丢出去一个人。
那个人就会在地上砸出一个坑。
沈兰如此。
顾忠如此。
韩墨,也一样。
……
三司偏房。
韩墨被带进来时,脸色比昨日更灰败。
他以为又要审。
可裴玄没有立刻问。
只是把顾府递来的旧稿摆到他面前。
“看看。”
韩墨低头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
那是他多年前写的策论残稿。
上面有他抱怨不得荐官的几句牢骚。
顾延章竟然留着。
还在这个时候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