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去,不像幕僚,倒像个落魄教书先生。
他进堂后,先向三司行礼。
又向岳沉舟行礼。
没有慌。
没有抖。
甚至连呼吸都很稳。
青竹站在旁听处,看见他第一眼,心里就沉了一下。
这个人,和顾忠不一样。
顾忠跪在那里,怕都写在脸上。
韩墨却像早就把自己说服了。
这种人更难问。
**清看着他。
“韩墨。”
“顾府前院管事顾忠昨日供称,当年江州苏承业密呈被压一事,有顾府书房传话。”
“传话之人,是你。”
韩墨低头。
“回大人,学生确曾经手过几封书信。”
堂内微微一静。
他竟然一上来就认了?
**清眉头微皱。
“你认?”
韩墨道:
“学生认。”
裴玄眼神微冷。
认得太快,就不是认罪。
是准备切割。
**清继续问:
“三封送往许崇府中的信,是你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