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墨点头。
“是。”
堂内响起低低议论。
**清目光沉了些。
“是谁命你写的?”
韩墨沉默片刻。
随后道:
“无人命我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了。
来了。
韩墨伏身道:
“当年学生在顾府书房整理地方文牍。”
“江州苏承业密呈之事,学生偶然得知。”
“学生以为江州盐务牵连甚广,若骤然上达,恐地方动荡。”
“因此私自揣摩,写信给许崇,劝他暂缓。”
“此事,顾大人并不知情。”
私自揣摩。
青竹听见这四个字,手指一下攥紧木匣。
陆寻说中了。
韩墨真的这么说。
**清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一个幕僚,凭什么给吏部侍郎写信?”
韩墨道:
“学生有罪。”
又是认罪。
但认的是自己的罪。
不是顾延章的罪。
**清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