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继续说了。
“第一次,是江州苏承业密呈入京后。”
“韩先生进书房,半个时辰后出来,让我取丁七号腰牌。”
“第二次,是江州府回文到京前。”
“第三次,是苏承业准备再上书时。”
“韩先生也是先入书房,再让顾安送信。”
**清眼神一厉。
“每次都进顾延章书房?”
顾忠低头。
“是。”
“顾延章在不在?”
顾忠闭上眼。
“在。”
堂内瞬间安静。
韩墨脸色彻底白了。
顾忠这几句话,直接把他所谓“私自揣摩”打碎了。
你每次送信前,都先入顾延章书房。
顾延章都在。
出来后,立刻用前院腰牌送信。
这还叫私自揣摩?
韩墨忽然笑了一声。
笑得很低。
像是终于知道自己撑不住了。
**清沉声道:
“韩墨。”
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韩墨跪在地上,半晌没有说话。
堂内所有人都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