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腰牌若遗失,为何三封送许崇之信,分别在景和十一年、十二年、十三年出现?”
“遗失之牌,如何连续三年有效出入顾府?”
堂内气氛骤然一变。
许敬之立刻看向顾忠。
顾忠额头冷汗冒了出来。
裴玄念第三问:
“顾府前院腰牌每年更换牌绳与火漆暗记。”
“遗失于景和十一年的旧牌,如何在景和十三年仍能被吏部侍郎许崇认作顾府前院有效腰牌?”
三问念完。
堂上死寂。
顾忠的脸色已经白了。
青竹站在旁听处,手指攥着木匣边缘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陆寻昨夜给她的,不只是纸。
是早就等着顾忠说“腰牌遗失”的刀。
顾忠以为只要把腰牌说成遗失,就能把顾府摘开。
可陆寻问的不是“有没有遗失”。
问的是:
遗失之后,为什么还在用?
如果一枚腰牌景和十一年就丢了。
那景和十二年、十三年它怎么还在牌册里?
每年换牌绳、火漆暗记,旧牌怎么还能被许崇认出来?
这不是丢失。
这是仍在顾府手里。
**清沉声道:
“调顾府前院出入牌册。”
岳沉舟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