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死不知。
三司就算怀疑,也不能直接把顾府前院钉死。
陆寻今日不在。
没人能逼得他乱。
顾忠心里刚松半口气,便听见旁听处传来一道细细的声音。
“裴大人。”
声音不大。
还有点紧。
堂内不少人看了过去。
青竹抱着木匣,脸色微红,却没有退。
裴玄走到她身边。
“怎么了?”
青竹把陆寻给她的纸递出去。
“陆公子说,若顾忠说腰牌遗失,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堂内瞬间安静。
顾忠伏在地上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**清也看向那张纸。
裴玄打开纸,只扫了一眼,嘴角便扬了起来。
“韩尚书。”
“陆寻留了三问。”
**清眼神微动。
“念。”
裴玄清了清嗓子。
第一问:
“顾府前院腰牌若景和十一年遗失,为何景和十二年、十三年,顾府出入牌册中,仍有该牌号领取记录?”
顾忠猛地抬头。
脸色变了。
裴玄继续念第二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