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大人说笑了。”
岳沉舟冷笑。
“你连京兆府推官都敢在城门口气得下不来台。”
“怎么,奈何不了一张床?”
陆寻叹了口气。
“京兆府推官会说话。”
“床不会。”
岳沉舟盯着他。
片刻后,竟被这句话气笑了。
“你倒是有理。”
赵大夫在旁边冷哼。
“他若没理,也能说出三分理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这院子里已经没人站在他这边了。
苏云卿刚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着一小包点心。
听见这几句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这笑声很轻。
却让院子里的气氛松了许多。
昨日入京,城门口一场小冲突,监察司里一夜奔波,锦成号还没动,顾府外账还没拿,所有人心里其实都绷着一根弦。
偏偏陆寻因为床硬睡不着这事,把这根弦松了一点。
这就是他身边这些人最奇怪的地方。
明明走在刀口上。
却总能因为一些小事,笑出来。
岳沉舟坐下,把一份文书扔到桌上。
“消息已经放出去了。”
陆寻收起玩笑神色。
“怎么放的?”
岳沉舟道: